他閑庭信步的走過去,那派頭完全是一位受邀而來的貴賓。
我們仍然很難看清他到底做了什么,那扇沉重的合金大門在剎那間,支離破碎。
門后槍聲大作,濺起大片的塵埃。
直到最后一塊金屬碎片墜落在地上,那些全副武裝,看不到面容的黑衣人們,才停止傾瀉火力。
然而又等到煙塵落地,來不及警惕逃走的敵人,血花飛濺,視線天旋地轉,只看見幾個無頭的身子,竟然也分不出哪一個是自己的……
冰冷的金屬通道里潑灑著血液,就如同有人蘸了朱砂,潑墨揮毫。
滿墻探出的槍口都指向了顧聽寒,前方的T字拐角又涌出一隊人來。
血那么腥,那么濃,腳下黏膩又發滑,幾根藤蔓盤結成粗糙的地墊,竟也無濟于事。
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變調的背景音應和著他殺人的節奏,正好結束了一個樂章。
“很好,我的孩子,你做的棒極了。”
聽到這似曾相識的一句話,顧聽寒某一瞬間有些許恍惚。
那聲音在他的耳邊變換,時而溫和愛重,時而尖銳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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