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優作從舊友的宅邸走出來,深深呼吸了一口冷空氣,雪花飄飄灑灑落在肩頭,他突然不想開車赴下一個約。
于是任由車子停在路邊,自顧自的漫步在東京的街頭。
有多少年沒有像這樣無頭蒼蠅似的亂撞了?
他自嘲一笑,正要回身去開車,不再蹉跎時光,身后驟然傳來尖銳的金屬摩擦聲。
愕然回首,巨大的沖擊力把肉體拍飛,腹腔胸腔一片溫熱,他什么都聽不見,依稀反應過來,那是大量的失血,正在灌滿腹腔。
沒救了……
至少超過1000cc的失血量……
意識在模糊,只有最后三分鐘。
工藤優作順著直覺,抬頭望向一棟沿街的二層小樓。
外置的樓梯轉角上,一個身穿黑衣的長發青年正微笑著注視著他。
怎么做到的?這個……距離……
彌留之際,他仍在思索人生中最后一個迷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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