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電話中那些若有若無的推諉,友人語焉不詳的勸告,工藤優作哪里不知道兒子的死有蹊蹺?
但是他仍然只能把目標指向那個組織。
因為,所有人,都是這樣期望的。
……
那些精心挑選的醫學研究器材失去了它們的主人,灰原哀只帶走了一盒半成品的解藥。
阿笠博士捏著久違了的甜甜圈,擔憂的看向窗子外面的工藤家。
……
毛利小五郎抽了一根又一根,把整個事務所搞得煙霧繚繞,小蘭和園子一起去北海道散心,沒有人會大聲呵斥,要求他注意身體。
他把最后半根煙按滅在煙灰缸里,卻仍然沒有下定決心。
忘掉他吧,小蘭……
……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