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抽出車上的點煙器,脫離了潛伏狀態,終于給自己點了一支煙。
殺死赤井秀一在組織里算是一件大事,用顧聽寒的話來說,就是需要大力嘉獎、全體通告、大肆宣揚的勝利,據說是提高員工凝聚力的好手段……
但是對他來說并不是什么值得在意的事情,畢竟人都死了。
雖說這個人將他列為宿敵,但是琴酒并不在乎,他承認赤井秀一是有實力的對手,但是僅此而已。
他在乎的只是赤井秀一的死,只要他死,至于這死亡會帶來些什么,他完全不在意。
如今終于親手殺了這只老鼠,也沒有什么悵然若失、傷春悲秋、兔死狐悲……之感。
只有死掉的敵人才是好敵人。
此刻,終于完成了任務,解決了心頭大患,于是可以松懈片刻,琴酒的心情也愉悅起來。
伏特加開車很穩,殺手有些倦怠,閉目養神。
每當這個時候,他就會不可抑制的想起某個人,想起為數不多的安眠。
我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殺手盯著眼前的煙霧出神,他的眼角微微下垂,嘴角的弧度上揚了片刻又被放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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