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嵐清靠坐在床上,無言聽著晏柒翻來覆去的幾句道歉只覺得疲憊,半晌只懶懶的打斷道,“所以你五年沒有半點行動,一來就給我下藥把我弄到床上來是覺得對不起我?還是你喜歡我?”
晏柒啞聲:“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不是哪樣?你怎么半點兒長進(jìn)沒有,說話跟擠牙膏一樣讓人厭煩。”
晏柒深吸一口氣,跪坐在曾經(jīng)的妻子面前鄭重道,“我這幾年里每時每刻都想著你,只是我許多時候都找不到你,就算找到了,沒等我上前說一句話就被你大哥安排的人攔住了,昨晚能找到你全仗著你大哥不在京城。至于那藥,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沈嵐清覺得好笑,冷冷開口:“那你運氣還挺好,幾年不來來一次就撿到了現(xiàn)成。晏柒,你自己覺得你這些話讓人相信嗎?”
晏柒還想解釋什么但沈嵐清卻不配合的閉上了眼,頤指氣使的吩咐晏柒去給他找干凈衣服,還要晏柒開車送他回住處。
晏柒幾乎要把高興兩個字寫在臉上了,他讓我送他回去,是不是就默認(rèn)了讓我知道他的住處好去找他?是不是就算原諒我一半了?
沈嵐清瞥他一眼,晏柒立馬從床上下去給少爺找衣服。
——
沈嵐清在車上搖搖晃晃的睡了一路,直到晏柒停車才悠悠轉(zhuǎn)醒,只留下了曖昧不明的一句,“我一個人住在這兒,你有空可以常來。”
晏柒幾乎要高興瘋了,連應(yīng)了好幾聲好,目送著那扇大門徹底關(guān)住才不舍的離開。
晏柒沉淀了一天就迫不及待地按那群慣會討omega歡心的少爺所給的意見,把自己打扮得跟只花孔雀一般來沈嵐清門前開屏。
沈嵐清不開門他不覺得有什么,沈嵐清一句話的回應(yīng)沒有他也不在乎,就算是被晾在門前兩個小時他也只覺得這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直到……一只活像花孔雀成精的人來到了沈嵐清門前,晏柒見到那人才覺得自己打扮的還是保守了,跟那人比起來簡直跟土雞沒什么兩樣。只見那人輕車熟路的走到沈嵐清門前,對著那處的攝像頭莞爾一笑,說了好些問候關(guān)切的話,而后將手里的捧花放到一旁的臺子上才翩翩離去。臨走前還不忘翻晏柒一個白眼,仿佛在說瞧這個傻子,居然在門外死等著。
晏柒看看自己手里的花束,第一次感到了巨大的挫敗感,直至中午見沈嵐清依舊沒有要出來的意思才學(xué)著花孔雀的樣子把花束放在了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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