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她從不乖巧聽話,總是調皮搗蛋、爭強好斗、惹禍不斷,父親也只會夸她了不起,母親更沒有責怪過她,不管犯了多大的錯母親都會給她兜底。
可他不一樣,在十四歲有女孩子給他寫情書被父親發現時他就明白了這個道理,他跟宣吉不一樣,他看似生在了一個給他極盡寵愛的家庭,實則不能出格,不能犯一丁點錯,因為沒有人愿意像對待宣吉一樣無條件愛著他。
一封少年的情書,一份未及的悸動,父親卻如臨大敵,在他的房間里苦口婆心地把他教了十多年的話又反反復復念了數百遍。
父親說他太讓他失望了,他不該收下情書,他沒有拒絕,他有錯,他應該反思。
父親一遍又一遍在他耳邊教育著他,他有錯,他有錯,他有錯……
那個夜晚他宛若一個恍惚的不知為什么被判刑的罪人一般。
可他的人生又總是圍繞著那一夜打轉。
當他被沐琛吸引的時候,他下意識就覺得不應該這樣,要遠離這個女人,可事情總超乎他的想象,她與他碰到的那些博學知禮紳士謙遜的女人不一樣,她總會一言不合就把他拽上摩托車,未經他的同意就載著他飆車。
她不會問他喜歡什么討厭什么,只會霸道又粗魯地把他擄走,然后帶著他漫無目的地穿游城市、沙灘、密林、曠野。
可每到一個目的地他又總要傻傻地問上一句“帶我來這里做什么?”
“我哪里知道吆,它要跑來這,要不你問問它。”沐琛煞有其事地用腳尖踢踢自己的摩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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