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吉抽出手敷衍得揉了下他稀碎柔順的短發“嗯,那我走了。”
剛要起身,鄧荷舟又拉住她,“哎,等一下。”宣吉忍下心里的不耐,眼神示意他要干什么。
沒想到的是,鄧荷舟只是在她臉頰蜻蜓點水地親了一下。
宣吉心里略感意外,表情卻沒什么變化地看著他。
放以前他不可能做太過主動的行為,矜持傳統是他那個高知家庭刻在他骨子里的觀念。
此刻他含水的眼睛羞怯又期待地注視著她,沒得到她的回應,表情疑惑凝滯了一下。
然后傾身又是輕輕一吻。
宣吉輕笑出聲,但卻不是因為他的主動,而是猜到他為什么又親了一下。
她能想到鄧荷舟看到她沒什么反應,以為自己沒親上她可能沒感覺到,所以又補了一次的羞澀又窘迫的心情。
鄧荷舟就是這樣,蠢笨、善度,總會無意間給她帶來麻煩,但又實在美麗,她又實在好色,所以才陪他浪費那么長時間。
她本想他親了之后就走人了,但此刻的親吻仿佛打開了鄧荷舟壓抑情感的閥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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