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荷舟正沉浸在喜悅中,就聽父親沒來由的一句,疑惑了一下“啊?什么?……阿父你是不是誤會什么了,我們怎么不合適。”
鄧父端起飯接著喂他“她跟那個男孩關系可不一般,他……”
鄧荷舟覺得他阿父是存心找茬,有些不悅地打斷“女人哪個不是三夫四侍的,母親都有三個夫侍呢,阿父怎么能因為她有了夫侍就覺得我們不合適。”
鄧父才覺得自己憋屈,“砰”地放下碗“我才說了一句,你就有十句話,我看還是餓死你算了。”
又無奈地補充“我是說因為她有小侍嗎?我是想跟你說,那個男孩不是省油的燈,女孩也是聰明的很。”
但他不介意未來的兒婿精明些,女人越聰敏精明越能做大事。
鄧荷舟明白自己著急了,不好意思道“對不起阿父,哎呀,那個姜玉棠是有些小心眼,但是他挺可憐的,我相信他人不壞的,男人嘛,不都想得到女人的寵愛,反正我以后都是宣吉的正夫。”
鄧父心里安慰自己,這是親生的,要耐心一點“你怎么就確定你以后就是她正夫了?你倆八字還沒一撇呢,你就開始得意洋洋了,可人家呢?都能跟著一塊探病了。”
鄧荷舟不解又氣憤“我倆怎么沒一撇,宣吉可是說了,等我考到了北海理工她就會跟我在一起。”
鄧父以退為進“行行行,就當你說的有一撇,但她跟那個小侍都光明正大了,你還是個等待候審,可見他手段多不一般。”
鄧荷舟不覺得姜玉棠能有多厲害的手段,無非就是酒桌上學的一些下流招數“那……那是因為他不是正經男孩,他使狐魅手段勾引宣吉的,我才不會像他一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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