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
卓不凡問他,問得春生渾身羞紅,自己下了多大決心才爬上他的床,要再將心里所想用字句交出,這實(shí)在叫他難為情死。
“就是,就是……,我……”
春生說不出口,用眼睛去求卓不凡會(huì)意。卓不凡裝作不解意,昨夜是噩夢初醒,神智不清才自己先開了口求人,這一回絕不可能再輪到他來起頭。
在家中兩個(gè)暖床丫鬟十分聰明伶俐,都不需卓不凡動(dòng)口就能懂他心思,將他伺候得舒服。他對春生這白丁心里仍是看不起的,與春生陰差陽錯(cuò)開了頭,但回過神來就覺得春生能與自己這樣身份的人做這種事,是他卓不凡的施舍,是春生的大幸。
要不是昨夜滋味實(shí)在快樂,叫他難忘,卓不凡這樣自視甚高的貴族子弟,絕不會(huì)和春生再做第二回。
他心里這樣倨傲的想著,可當(dāng)春生兔子似得棕紅眼睛飄來飄去,終于滿面飛紅的往他嘴巴上親了一口,又羞回被窩里,仍只露出半張面孔看他,等他時(shí)。
卓不凡受不了了,他覺得自己再不抱住眼前這個(gè)人,自己就快死了。
他急急呼一聲“春生師兄”,就撲了過去,壓到人身上,急吼吼的去親那雙才親過自己的軟唇。春生乖順的把嘴張了后,卓不凡更是完全控制不住,恨不得把人整個(gè)吮吞進(jìn)去。
卓不凡為自己這樣的急躁感到急躁。
他兩手在春生身上用力的胡亂摸著,摸不到上衣的系帶就抓了他的褲腰往下一拽,把他褲子退到膝上。春生一邊吃力應(yīng)和著卓不凡兇極了的吻,一邊把自己那被卓不凡脫了一半的褻褲用力踹蹬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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