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我不知道自己可不可以。”
“你會來月事嗎?”
“前年冬天來了,每月一次,還得找布條墊著洗換,有血味還影響打獵,十分不便。”
“哦,那你應(yīng)是能懷孕生子的,那豈不是這對小奶子也能流出乳水了,哈哈,既然如此,你何必?zé)n不能娶妻無人相守,將來你找個相公去做別人娘子不就行了。”
馮謝君轉(zhuǎn)身在春生的胸上擰了一把,他這話陰毒得很,春生卻以為是真的給他另辟蹊徑尋了人生出路,贊嘆感激道。
“小師弟你真厲害,竟知道這些,若是真有人愿意娶我做娘子,師父也就不必擔(dān)憂我要孤老于山林了。”
他們一個壞一個傻,倒也聊得有來有回,卓不凡再也聽不下了,騰的從泉中起身,說要回去了。馮謝君雖然還想泡,但身子虛,泡久了也不行,沒與卓不凡作對,也起身穿衣。
三人夜色中歸家,馮謝君仍由春生背著,行到半路竟在春生暖暖的背上睡著了,放到炕上脫了外衣也未醒,春生看他睡顏恬靜可愛,鉆入同一個被窩,對另一個炕上的卓不凡道一聲好夢,便熄了燈,小心將自己的小師弟抱著,一夜好夢。
只有卓不凡,在黑暗中睜著黑白分明的眼,遲遲不眠。
他幾年前已經(jīng)通精,卓府送來兩個暖床丫鬟,試了他身子是否有異,教了他房中之事,是以他已知男女之事,卻并不熱衷,知曉淫欲有損元氣,不利于練功,鮮少排解。
但不知為何,今天見到春生腿間的東西,他下頭就軟不下去,幸好夜色昏暗無人發(fā)現(xiàn)。他矜貴無比的世家之子,通常都由那兩暖床丫鬟用手嘴弄出,自己不知如何排解,只咬牙等東西自行消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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