竺遠鋪好被褥,從屋里出來,恰好此時山里頭傳來裊裊笛音,老和尚朝那笛音傳來的方向笑道,“春生是你們的大師兄,放心,不會欺負你們的,倒是你們兩個小人精,別趁為師不在,欺負春生。”
兩人未料到這隱于山林的老和尚還有個大弟子,馮謝君對著那笛聲皺眉,“吹得真難聽。”
卓不凡卻若有所思,喃喃道,“可聽起來卻很快樂瀟灑。”
笛聲愈來愈近,兩人看老和尚的神態便知那吹笛者就是他們的大師兄春生,于是都有意無意的坐在院子里,等著瞧那叫春生的師兄是個什么樣的。
只見煙霞山霧里,一個影子漸漸變濃變清晰,一個少年背著柴火,側坐在一頭大麋鹿背上,戴一頂竹笠,右手拿著一片箬葉吹著完全沒調的亂音,這便是馮謝君說的“難聽的笛音”,然而少年確實如卓不凡想的那樣,快樂瀟灑,他左手握著一根長長的迎春花作鞭,將它輕輕甩晃拍打著麋鹿的角,不像催促更像與這獸一起嬉鬧。
他騎鹿行到院門外,看見東屋里升起的炊煙,知曉師父回來了,便高高興興的跳下鹿背,對那麋鹿作揖道謝說了聲“多謝鹿君送我一程!”,那麋鹿聽懂了似的,朝他俯一俯鹿角,隨即轉身躍進山中。
“師父!師父!你回來啦!”
告別了麋鹿,少年摘掉竹笠,盤在里頭的一頭白發如瀑散開,他甩著迎春花喊著“師父”,蹦跳著推門入院,一進院里卻看到兩個不認識的同齡人坐在樹下看他。
春生立刻僵住了,用竹笠遮住自己紅透的臉龐,小聲的喊著師父,一溜煙的躲進了屋子里。
沒一會兒,竺遠便又將他帶了出來,向他介紹那兩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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