摧毀五毒教煉人鼎的寨子,在那里救出苗無根,只是他們兄弟眾多義舉中的一樁,卻成了江無心這一生最后悔的一件事。
竺遠將舊事重提至此,便不再說下去了,只催苗無根快治人。
“賤人,拿了好處好不快過來替人治病。”
“哎,你頭回邀我來你這抄經洞,一杯茶不給我,連敘舊也小氣。”
苗無根雖然這樣抱怨,卻還是乖乖照竺遠的話,拿出一幅薄如蟬翼的黑紗手套戴上,對馮謝君招招手,叫他到石案邊坐好。
苗無根一邊替馮謝君把脈,一邊又與竺遠攀談閑聊起來。
“想不到奴家幾月未見江郎,江郎竟又多收了兩個弟子,還是江無涯的兩個外孫,怎樣,這兩個娃娃和你那親親哥哥像嗎?”
竺遠抱拳靠在一邊石壁上,許是見了故人,又許是春生不在,他面如刀上薄霜,一絲人情味也不裝了,卓不凡無人時那副冷漠倨傲的樣子倒與這位叔外公有些相似。
竺遠冷哼一聲,“像個屁,一個假君子,一個真小人。”聽語氣,看來真是忍了他們兩個兄弟許久。
苗無根一聽卻樂了,“哦?那奴家眼前這只漂亮的小波斯貓是假君子還是真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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