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這瘋瘋癲癲的娘娘腔突然安靜的呆站著,也不戴上那剛才搶得著急的人皮面具,只面色通紅的用手指捂著自己的嘴失了語。若是細看,那唇上還留著一圈牙印。
這回馮謝君總算見到廬山真面目了。
想不到這苗無根容貌并不古怪,他五官長得清秀柔美,膚白若女,看他與竺遠同輩,年紀應當在四五十左右,看上去卻同及冠的青年一般,皮膚細嫩沒有一點細紋褶子,也不知用了什么奇門玄術來駐顏。
他本該算是個美人的,偏偏有一道從左邊額角斜縱至右腮的大刀疤,像一幅花草畫被人用粗劣墨跡從頭到尾劃上了一筆,把好好的一幅畫全毀了。
苗無根回過神來,趕忙用袖掩著面將人皮面具重新戴好。
這邊竺遠親完后就呸的吐出嘴里唾沫,又拿過石案上的茶水細細漱口,馮謝君以為是自己師父嫌棄那苗無根,卻見竺遠唇色暗暗發紫,竟是中毒之相。
“快把解藥給我,別折騰那勞什子面具了,左右我不會喜歡你的,你無論丑美在我眼里都一樣沒用。”
竺遠朝苗無根不耐煩的伸手討要解藥,苗無根戴好了那紙扎人似的面具,一邊把一粒小藥丸掏出放在竺遠手心,一邊啐道。
“呸!臭男人,別太把自己當回事了,我是喜歡你,可哪個說我是為了你江無心才成天戴著面具的,我是為了叫自己不想再傷心,你懂什么,這樣好的面容被劃了一刀,哪個女兒家不會傷心一輩子。”
苗無根這時說話又掐起嗓子學著女人腔調,竺遠只罵了他一聲“把自己當女人的瘋子”,服下藥丸懶得去搭理他。
馮謝君雖然不像苗無根那樣把自己當成女人,但也能理解他方才的話,若是換了自己這張引以為傲的臉被那樣劃上一刀,他也會一輩子耿耿于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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