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丟開那秘籍,兩手枕在腦后,看洞外灰綠煙雨,想那傻傻的春生師兄現在做著什么。
又是一陣銀鈴脆響,一襲紫衣踏雨而來,只是這一回苗無根肩上多了一口小缸。竺遠聽得鈴聲,從里頭出來,身上竟帶了酒氣。
苗無根最后問馮謝君一遍,馮謝君仍是堅定頷首,于是竺遠便從后頭將他架住,只見苗無根正對著他,嘴巴大張如蛇,一條金色小蛇藏在他嗓子眼那,也張大著嘴,咻的飛出,一口咬在了馮謝君的側頸。
“這小蛇的毒可以讓你渾身失去知覺,減輕你的痛苦,只是每日只能咬上一回,多了便要成廢人。”
苗無根的話還沒有講完,馮謝君就感到四肢麻痹了,忽然苗無根一掌向他心口猛的襲來,就像那時卓孟章的劍氣將自己的心脈震傷一樣,一口鮮血自嘴里噴出。
馮謝君意識消失前,聽見苗無根說,“這法子要把你原有經脈全部打碎,重新長一副,不破不立,死而后生,脫胎換骨之法……”
醒來后,馮謝君一開眼簾便發現自己正對著洞外的山色,雨停了,天陰著,沒有陽光。
他想動一動,卻發現自己無法動彈,只有腦袋脖頸可以轉動,于是低頭一看,發現自己竟赤身裸體的坐在苗無根帶來的那口小缸里,四肢同沒了骨頭一樣,扭曲折疊成一團塞擠在這缸里,烏漆嘛黑的細小東西在他皮膚和缸壁上蠕動著,全是芝麻大小的毒蟲。
金蛇的毒性已過,恐怖至極的疼痛一下子回到他身上,他嚎叫著,疼得屎尿溢出,喊著師父師父,竺遠和苗無根就在他身后的石案上坐著,不上前去,也不能上前去。
馮謝君已然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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