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不凡恍然明白自己和春生間的差距比他之前想得更大,那不過齊溪高的圓磨盤突然在他跟前,仿佛一座高山。
“喝!!”
卓不凡大吼一聲,右手握住木桿尾部,將木桿向后拉到底又猛然向前送出,仿若要將槍投擲出去,桿頭這一回刺向的是春生兩眼之間,春生本以為這一刺容易避開,誰料這桿頭近他面龐前似乎突然長了一截,快春生預想一步扎了過來。
春生趕忙避招,往磨盤邊緣旋身一退,那桿頭擊中他發髻,卓不凡單手壓下槍尾,桿頭那邊一翹,將春生的竹簪挑落在地,一頭白發披散。
卓不凡見春生已退到磨盤邊緣,明白自己用槍只能逼他到如此了,于是趕在春生回到磨盤中間重新站穩前,丟開長木桿,疾步上前,跳上磨盤,與春生做赤手相搏。
“春生師兄小心!”
馮謝君站在竺遠身邊喊道。
話一落,卓不凡剛烈掌風就已拂面而來,春生抬臂擋下,卻見對方另一只手臂掄圓,破風如鞭般,朝他下頜襲來,春生兩手交錯,欲用另一手去截住。
可這如揮鞭般甩來的烈掌又像剛才那一招槍法,在快擊中他時,好似突然變長一截,早他預想一步的過來了,而且掌突然變作拳,春生立刻松開剛抓著卓不凡的手,矮身在卓不凡腳邊狼狽小滾一圈,到了卓不凡背后。
這一招樣子難看,卻有用。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