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生師兄,你騙君兒。”
春生看到馮謝君的眼淚,一下子就慌了,拉住他的手不知所措的胡亂安慰,這時卓不凡走過來,冷冰冰的對馮謝君說道。
“呵,你又用這一招了,到底是小孩子,只會哭鬧這一招。”
馮謝君這時還未學會厚臉皮的好處,被卓不凡這樣一激就演不下去了,袖子橫在眼前一擦,拭干了淚,怒哼一聲大步走開去了。春生和卓不凡的眼神都沒碰著,后者就背身走開了。
馮謝君就此鬧了別扭,任春生如何哄,就是不搭理他。卓不凡則像平常一樣,同他說話雖會微笑應答,但神情客氣冷淡,拒人于千里之外。今日,春生展示頭一回曉得了“煎熬”的滋味。
原以為這一日都要同頭上那老天一樣沉悶過去了,好在午后竺遠和尚終于提出要教功夫了,上山兩月有余,卓不凡那黑白分明的丹鳳眼里第一次有了不一樣的精光,他斗志昂揚,整個人看上去容光煥發,往日他寡言少語,總有些老氣橫秋,聽得竺遠說要教功夫了,脫口而出喊的一聲“師父!”里,總算聽出些少年生氣。
春生看他這樣,心里也為卓不凡高興,誰料竺遠和尚卻另有要求。
“在教功夫前,為師得摸一摸你們的底子,底子不夠厚,那便還不到能從我這兒學本事的時候,這樣吧,你們誰能將春生從那磨盤上趕下來,誰就有資格隨為師去抄經洞挑練一本秘籍?!?br>
兩兄弟一聽竺遠和尚這話,便知先前猜想不錯,那抄經洞里果然藏著武功秘籍,看來還不少,依竺遠和春生的本事看,想必都是些無人知曉的絕世功夫。兩兄弟雖然處處不和,性格相貌無一相似,卻都野心勃勃,聽了竺遠的話,心里都激動起來。
竺遠低喝一聲,便將角落里的磨盤一掌推飛至院子中央的空處,春生依照師令跳站上去等著,卓不凡先來挑戰。
“這里所有事物都可作武器,隨意挑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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