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生師兄,你能疼我嗎?你能讓我像他那樣與你親近嗎?”
春生自然知道這個“他”是誰。他點(diǎn)頭,笑得極溫柔好看,說,“當(dāng)然可以。”
卓不凡聽了一時不說話,只用那雙哭紅的眼瞧著他,然后,好似做了什么決定,突然將春生壓倒在床上,一只手摸進(jìn)了春生的褻褲里,將手指放進(jìn)了那處濕燙的故鄉(xiāng)。
春生這才明白卓不凡說的“像他那樣親近”是如何親近了,但這是全然不同的一種親近,因?yàn)樽坎环策€用那根他偷看到的使他一夜未眠的硬東西抵著他,還用嘴碰了他的嘴。
春生也把手伸進(jìn)了卓不凡的褲子里,他終于親手摸到那根東西,和自己那不中用的廢物全然不同,是屬于一個健全男人的,這樣硬這樣燙。
他的手才碰了卓不凡的東西,就聽對方喟嘆一聲,他的嘴又被卓不凡用嘴親了下,對方問他,聲音還是這樣脆弱得好像依然在哽咽流淚一樣。
“春生師兄,你疼疼我,好嗎?”
春生點(diǎn)了頭,聽到自己下頭被卓不凡的手指攪出了水聲,好像比外頭下著雨的春天還濕,他的臉紅透了,連耳朵也像被火燙起來了,而壓在他身上的少年亦如此。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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