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卓不凡才剛準備向前挪動腳尖,那邊馮謝君突然劇烈的咳嗽起來,捂著心口,觸目驚心的將大口大口的鮮血嘔出,痛苦的嘔血聲蓋過了卓不凡因為太過激動而嘶啞的一聲輕輕呼喚,見到馮謝君如此,春生哪里還能再糾結先去哄哪個的事,立刻沖到馮謝君身旁,將人扶住。
“君兒!是他們把你傷成這樣的嗎!”
不待春生怒眼橫過來,琴姬巧應物就走出來趕忙解釋道。
“欸!你不要亂說哦,是他自己看你死了,忽然就真氣暴走,四處亂打,你瞧瞧,都把我們兩個老弱病殘傷成這樣了。”
老皮匠巧持空也唉喲唉喲的從房間一角堆起的亂物里爬出來,一瘸一拐的敲著自己的腰走回姐姐巧持空身邊,跟著訴苦道。
“哎喲,老生就是個做點小玩意兒的工匠,我姐姐還是個缺了八根手指的彈琴老嫗,因為你這白娃娃,好不容易回趟中原差點折在這兒了,你說你這么沖動干嘛啊,忽然就自己往前沖把脖子抹了,嚇得你這兩個小相好都瘋了,鬧得要把天都給拆了。”
春生被這兩位江湖老前輩你一句我一句說得,反倒不好意思起來,這老皮匠和琴姬見他是個老實娃,便厚起臉皮倚老賣老起來,湊到前去,挨到他身邊將他上下左右,不客氣的細細打量,旁若無人的討論起來。
“姐姐,他剛剛明明喉嚨被割開,都沒氣了,怎么現在又活了?你瞧瞧,他脖子上血呼啦次的,可是傷口沒了!”
“嘖,是啊,奇了,老娘我以為今日同時見到練圣火令和太玄經的娃娃已經夠牛的了,想不到還有個更牛的起死回生,白娃娃,你究竟是什么人是妖啊。”
春生頭一回被陌生人這么近的仔細打量,不知如何是好,他是個老實人,別人問了就想著得回復人家,可師娘苗無根再三叮囑過他絕不能將命蠱移種給他的事向外透露半個字,就連陳最和姜半夏跟前他都不敢談及一二,更何況這兩個想要抓他的小師弟回西域的江湖怪老。
可他又不擅長說謊,只說不知道,事實上他確實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又活了,當時救卓不凡心切,腦子一熱沖了出去,脖子被劃開的那瞬間他也心想完蛋,想不到竟又能像上一回那樣,再次死而復生。
而且像上一回從棺材里剛爬出來時一樣,他餓得發慌,只是程度不似上一次那般劇烈到使他失去理智,而且這一回他有了經驗,他已知道自己在渴望的不是食物而是精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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