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馮謝君大聲的打斷了她的話,他喊出這聲不可能后,又緩緩低頭,自嘲一笑,將這句“不可能”輕輕重復了一遍,這一回,他終于轉過身,走到了春生面前。
這被絲線鎖住的白玉小菩薩,臉上沒有馮謝君猜想的憤恨失望,那雙兔子似的棕紅眼睛里,對他只有無限的哀憐,好似要勸他回頭是岸,可這菩薩哀憐反倒更使馮謝君痛苦,他望著春生,像個又心狠手辣,又可憐至極的人,說道。
“我知道你愛的是卓不凡,你同我歡好只是你見不得有人在你眼前痛苦罷了,你是第一個讓我以為漂亮沒有用的人,現在想想,漂亮還是有用的,幸好我長得夠漂亮,還能亂一亂你這傻菩薩的心,讓你糊里糊涂的把自己的身體給了我,可惜,我只能亂你心,卻得不到你的心?!?br>
馮謝君的藍眼睛總是在他真正想哭的時候晴空萬里,反而是春生的眼里先有淚落了下來,往下墜,被咽喉間橫著的那根絲線切成兩滴。
馮謝君從那血河蝶衣的紅色廣袖里伸出一只手,擦掉了春生臉上的淚,像個根本笑不出來的人硬要笑一下般,將一個使春生哭得更厲害的笑抖了出來。
“師父說的沒錯,我是真小人,自己得不到你也不能看別人得到你,我會帶你走,即使你恨我,至少你還在我身邊…”
馮謝君說到這,忽然就明白了自己父親為何明知母親不愛他卻還要將人軟禁在靈鷲宮里的心情。
他收回替春生擦淚的手,拂袖轉身,背對春生,高聲命令道。
“左護法!我以光明圣子之名命令你,立刻,殺了門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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