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馮謝君方才把春生下面逗了好幾回不肯讓他去,春生這樣的善性子是極難跟人嗆聲的,他難得忘了自己的師兄身份,此刻只是個受了委屈后一步也不想退讓的孩子,又撲了上去,抓住馮謝君的兩只手壓回他身上。
這一回倒不是為了紓解自己的欲望,更多的是想要給自己討個說法了,可馮謝君卻反應激烈,大喊著“不要!你敢!我恨你!”發瘋般掙扎了一會兒,發現自己根本扭不過這個武學奇才,于是,竟然別過臉去,默默流起了眼淚來。
春生看馮謝君臉色蒼白,好似被什么東西嚇哭了一般,并不是平常那種演戲博可憐的哭法,是真的在哭,而且這種哭法不是氣憤難過,更明顯是在恐懼什么,馮謝君連身子都在微微發抖。
春生見他這樣,趕緊松手,幾乎是從他身上跳下來的,站在一邊手足無措,看自己的小師弟一眨也不眨的睜著那雙藍眼睛,淚豆子一顆接一顆的往下滾,實在叫人憐惜心疼,春生太心軟了,對馮謝君更是心軟,懊悔萬分的道歉著。
“君兒?我,我錯了,你別哭了,師兄不弄你了,我不知道你會這么討厭,我只是……嗐,我無所謂在上在下的,君兒,乖,好不好,你別哭了,師兄以后再不嚇你了。”
春生現在不壓著對方,馮謝君也不起來,就這么穿著一身百蝶紅衣躺在金玉寶器堆里一聲不吭的掉淚珠子。
眼看馮謝君又似要與自己冷戰,春生急得團團轉,下意識的伸手想去擦他臉上的眼淚,卻被馮謝君一把拍開,春生才想收回手,對方卻又抓住了他一根手指頭,將他的手拉回來,春生沒做一點抗拒,任馮謝君將自己拉倒在他身上。
眼前一陣紅衣蝶舞,兩人在一起一滾,馮謝君便將他壓到身下,這美麗的少年眼淚還沒止住,藍眼睛就瞪起人來,擠到春生半就半迎的兩腿間,二話不說就將自己半硬的肉鞭捅進春生那才被自己射得滿溢的女、、、穴里。
兩人都輕輕的哼吟了一聲,而后馮謝君便泄憤報復似的用力動起了腰,忍著閉眼嘆叫舒服的沖動,臭著臉,一邊抽送一邊半怒半撒嬌似的說道。
“誰讓你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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