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癡!你他媽真當自己是什么白玉菩薩么,你不過是個泥菩薩,泥菩薩是不能渡人的!”
馮謝君罵完了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他看著春生一臉的震驚,知道他要問什么。
“君兒…,你怎么知道不凡叫我白玉菩薩……”
這是只有他和卓不凡在私下才提過的稱呼,為什么馮謝君會知道。春生看著他,等他的回答。
馮謝君剛才一直抓著籮筐邊緣未放的手突然松開,笑了。
“沒錯,你和他在無頭觀音廟私定終生的那一晚,我一直都在外面看著?!?br>
馮謝君說著,伸手扯下春生頭上蓋著的那件紅衣,慢慢的將它穿回自己身上,他低著頭,不敢去看春生的表情,臉紅得連耳垂都充著血,聲音變得更輕了。
“所以,我已經在你不知道的時候,努力試著放棄過你一次了,我這些日子一直在努力放棄你第二次,可是剛才我還是忍不住親了你,我就知道我再也不可能放棄你第二次……”
春生聽了他的話,臉也一下子紅透了,手不自覺的放在了方才被馮謝君輕輕親到的嘴角,然后因為自己的這個動作,臉更紅了。
兩個少年隔著一個籮筐,所距不過半步,都在滿臉通紅的藏著自己的目光,方才你來我往的爭執著,現在卻都說不出一個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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