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皮匠”的這個皮,是人皮的皮,其族長世稱“剝皮侯”,技藝更是冠絕全族,而這條流朱鞭恰恰是當年那一代的皮匠之首——“剝皮侯”,巧持空當家后的第一件作品。
這軟鞭不似長槍重劍,須你必要有霸王扛鼎之力的雄筋鐵骨才配練得,老弱婦孺,皆可習操,決竅唯熟唯巧。
現階段的馮謝君,在蠱缸里死過百回般才得的新筋絡還未生牢強健,不可用力習武練氣,這軟鞭于他,實在是十分合適的武器,虧得身旁的苗無根是個使鞭子的好手,也用心良苦的想到了叫他學,想不成今日就派上了用處。
只見馮謝君訓完人后,便開始著手收服烈馬。
這條流朱鞭在陽光下如極品的鴿血紅寶石一樣色澤艷麗,流光閃閃,揮動時,如朱砂潑舞,詭艷奪目,馮謝君舞鞭時,發尾的紅色發帶在風中飛揚,漂亮的藍眼睛睜大如貓,微瞇如蛇,這流朱鞭好似是那剝皮侯早三十年年前就遇見過馮謝君,特地為這傾城的美少年合身打造的一把武器。
他將手里鞭子朝那馬背上甩去,揮手動作雖快而有力,非習武之人也能看清,但這力從鞭把一路沿著長長鞭身層層疊加遞進,到得鞭尾時,已使這一截要抽到他人身上的鞭尾快得人眼難抓,就連習武多年的高手也只能靠經驗預測這鞭尾的準確落點。
在場所有的人與獸,唯春生勉強看清了那不過半臂的鞭尾所走路徑。
只聽又是一聲噼啪驚響,黑水的背上已被抽了一記,黑色皮毛掉了一道,露出一道新肉,因為馮謝君鞭尾上綁著一層棉步,因此傷口很淺,然而卻夠痛,黑水疼得一陣抽顫,雖是怒不可遏,但也只能先原地緩上一陣。
馮謝君趕緊又是揮鞭一擊,黑水緩緩倒退,想要效仿剛才撞飛那男人的方式蓄力前沖,將馮謝君撞飛,馮謝君看出這畜生的意圖,于是想將鞭子揮出繞住它的兩只前腳將它絆倒,然而他到底練的時間太短,雖靠天資強過多數新手,然而還是手生,這一鞭位置沒揮到位,被落在了兩馬蹄前的草地上。
可即使他揮空了,黑水也不敢上前,這畜生如今聽到這鞭聲就有些畏怯了,狡猾得抖了抖豎起的馬耳朵,轉而挑軟柿子捏,又準備沖向那群手無寸鐵的弱者。
春生趕緊沖到那群人跟前擋護,同時手放在嘴中一聲哨鳴,白狼來福這些日子跟著春生打獵,立刻會意,短叫一聲作為應答,跳到那黑馬身側,如牧羊般,將這兇畜的所有行徑堵住,使它只能往馮謝君的方向沖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