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后存從羅漢床上坐起身子,低頭湊了過去,替卓仲達把沉甸甸的頭盔摘下,去看他額頭上磕出的傷口,忽然輕笑一聲,捧著他的腦袋,伸出舌頭往那傷口上舔了一下。
舌頭濕潤溫暖的觸感在傷口上引發了曖昧的痛楚,卓仲達知道這舌頭在含著男人的東西時,有多么靈活調皮。他不敢抬頭直視天顏,仍低著頭,卻直接看見了皇帝光裸的長腿,一想到腿間那些已經開始凝固的濁斑,可能混有自己侄兒卓不凡的,卓仲達的心就酸得擰攪起來。
李后存光著的腳踏踩在他襠前的盔甲上,舔他額頭的傷口,舔他鬢角的汗水,咬他的鼻尖,吻他的下唇,最后在他耳邊問他。
“告訴朕,你硬了嗎?”
卓仲達猶豫了一下,還是用點頭回答了。
他摸不清自己的這個答案是不是皇帝想要的答案,也不清楚到底該答錯還是答對才能讓皇帝開心。卓仲達是臣子,他只能等對方接下去的圣諭才能動作。
李后存走下羅漢床,將肩上的明黃外袍脫下,跨開腿,一絲不掛的坐在穿著盔甲戰袍的卓仲達身上,才貼著盔甲坐下,他便皺眉嘶了一聲。
“這盔甲真涼。”
“圣上還是起來吧,盔甲冷硬,小心龍體。”
“朕不起來,你想朕起來?”
卓仲達不敢去瞧那雙鳳眼,害怕一瞧見那粒淚痣自己的心就亂了,他反手解下身上的紅色戰袍,給靖安帝披上裹好,對方的鳳眼微微瞇起,伸出兩條手臂勾住他的脖子,問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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