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劍尖還差一寸就碰到了李后存的鼻尖,卻被大太監(jiān)張緒德用兩根手指夾住了,再不能前進半分。李后存臉上不見一絲驚慌意外,反而勾起唇角笑了,將手里捏碎的一把花瓣放在這劍鋒上,這花瓣白得驚人,香得驚人,是梔子花,原來那花瓶里的花都在這兒。
“不凡是覺得朕害死了那兩孩子才生氣么?真是可愛,像你父親一樣,有著一顆俠義之心。”
李后存的鳳眼抬也未抬,一邊說著,一邊將梔子花的花瓣一片一片的在卓不凡刺來的劍上排好,劍身被張緒德的兩根手指夾得穩(wěn)如鐵橋,任卓不凡握著劍柄如何使勁,竟是一片花瓣也未晃落下來。
他立刻知道這老太監(jiān)的功力深不可測,立刻松開劍柄,退至門邊,解下背上的霸王槍,起手就用這八十斤的鐵槍往張緒德的太陽穴處用力掄去。
擊中了!可人卻紋絲不動。
按理說以卓不凡的力氣和速度,配上霸王槍的重量,正常人吃上這一擊腦袋不飛走也至少脖子會折斷歪在一邊,可張緒德,一個白發(fā)蒼蒼的老太監(jiān),挨上這一擊卻像什么事也沒有,太陽穴處連血也未流。
卓不凡心中驚駭,還未來得及收槍,就被張緒德單手抓住了槍尖,只見這老太監(jiān)把槍尖從自己太陽穴邊拿開,握住槍尖,手腕一旋,這把被卓不凡兩手緊握住的八十斤重槍,竟直接他單手擰轉(zhuǎn)了三圈。
一聲沉重的悶響,霸王槍從卓不凡的手里掉在地上,他握槍的手心一片泛紅,虎口處的皮都磨沒了。他自己并未吭一聲,可床上的靖安帝卻心疼的撐手坐了起來,從床上下來了。
李后存只在肩上披了一件黑色羅衫,里頭什么也沒有穿,這件羅衫還是卓仲達留下的。他就這樣赤身朝卓不凡慌忙走過來,腿間流出白色的濁液滴了一路,想到那是自己二伯留下的東西,卓不凡一瞬間惡心到了極點。
“不凡,你的手沒事吧?”
靖安帝想去看卓不凡的傷勢,可張緒德卻伸手擋住了他,要他小心,誰知靖安帝的一雙鳳眼立刻兇狠起來,瞪了這老太監(jiān)一眼,反手就朝這位武功深奧非凡的高手臉上甩了個耳光,張緒德立刻跪下求主子息怒,自己打起了自己的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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