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女被馮謝君點了穴,動彈不得也說不了話,只能隨著馮謝君變化對鏡自戀的角度時,在他挪動的雙腳下發出一點點痛苦的悶響,春生這才似大夢初醒般,打了個激靈,終于意識到自己在做的事有多荒誕。
難道君兒真的是什么貓妖狐貍精?我怎么會被他迷得做了這種事,阿彌陀佛,旁邊還有人能看見聽見,我竟……哎!色令智昏,色令智昏!
春生恨不能趕緊給自己抽幾個耳光,他把嘴里的衣擺吐出,急忙朝馮謝君喊道。
“君兒,你別踩那姑娘!”
他這聲喊的雖然有責備制止的意思,可并不兇,甚至因為害怕喊得大聲會引來外頭的人,刻意把嗓子憋著壓小了喊,可馮謝君聽了卻以為他在心疼這少女,反而把人踩得更用力了,在那少女的胸脯上惡毒的踮起腳尖,將人折磨得眼淚四溢。
“君兒!”
春生這回是有點惱怒了,那少女見他是兩個里頭還算有良知的那一個,便將荔枝大的圓眼睛轉向他,隔著珠簾淚眼汪汪的乞求他過來救自己。春生看了怎能不著急,可他才想動,捆住自己手腳的佛珠就喀喀作響,將他又嚇得僵在原地,這時馮謝君轉頭對他睨著藍眼睛,不悅道。
“怎么,你心疼她?”
春生嘴巴張了張,沒敢隨便答,他知道自己小師弟那驕縱霸道的性子又起來了,若是答的不好,自己和那姑娘都有苦頭要吃。
馮謝君見他不說話,便哼了一聲,從那少女身上跳下,把一尊木偶上的衣袍脫下后掛在自己的肘彎,走回春生跟前。只是臨到那珠簾前,他特地挑了那少女躺著的一條道,又往她身上多踩了一腳,冷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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