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最很快就吃好了飯,苗無根還留著姜半夏在飯桌邊望聞問切,他覺著無聊便來找春生,見人真的老實巴交的在拼畫,于是在窗外屏吸看了一會兒,見春生捏著指甲蓋的一點畫紙左看右看,滿頭細汗,抓耳撓腮的,顯然是遇了難,再看那厚紙上一點殘畫也未拼好糊上,和他們走時一樣,根本就是毫無進展。
這些日子陳最已發現春生對琴棋書畫這些學問是極笨拙的,看他顯然也不太會拼圖,于是便端來一張小凳,與他一起拼起來。
“春生公子,小道來幫你吧。”
春生見是陳最,感激不盡的喊了聲“陳空空,你真是我的好兄弟!”
兩個好兄弟腦袋挨著腦袋研究這幅碎畫,在陳最的指揮下,工作終于有了眉目順序,兩人各執一只毛筆小心的在碎紙后面涂著漿糊,一面慢慢的拼著,一面閑聊起來。
“小道實在看不懂,春生公子你喜歡的究竟是哪個?”
春生用袖子擦了擦額上的汗,眼睛盯著毛筆尖上的漿糊,手頭不停,不解的反問他怎么會這么問。
“自然是不凡啊,他可是我的相公,我肚子里娃娃的父親啊,我對君兒……不過是師兄弟情誼,只是心里覺得對他虧欠。”
“不喜歡就是不喜歡了,為什么不喜歡一個人就會覺得虧欠他?”
陳最想什么說什么,可這話卻叫春生心中隱隱一亮,但只是這么模糊的一亮,使他還抓不住什么,他猶豫了一下,說不出個回話,對面陳最粘好一片,又開了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