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兒,天地良心,我怎么會討厭你。”
“讓開!”
春生認真投入,可馮謝君一兩回下來,便有些受不了這幼稚過頭的爭執,覺得自己也被染上了春生的傻氣。想著左右師父師娘都知道他有功夫了,眼前這傻師兄也瞞不了多久,于是馮謝君并攏兩指,凝力在指尖,朝春生身上迅速刺去,點了他的穴。
“君兒,你!”
春生帶著意外的神情停了動作,半張著還沒把話說完的嘴,只有一雙棕紅眼珠跟著與自己擦身而過的小師弟轉到再不能轉。
馮謝君終于將人甩脫,眼前清凈了,心里卻落寞起來,才走了幾步,忽然前頭一道白影落下,竟是春生用內力沖破穴位,使了輕功,又截住了他。
是了,這將來要做天下第一人的絕才,豈是能被他這點打穴功夫困住的。
“君兒,你竟然會點穴,好厲害,從前師父教我背穴位,我背了這又忘了那,倒不會這招,我昏迷不過才這些日子,你竟馬上學好了,果然我們的君兒天下第一聰慧。”
這樣的話若是別人說了,馮謝君定會覺得有拍馬屁之嫌,然而從他這傻師兄嘴里說出來,卻是叫人生不了一點氣的真心誠意,因為生不了他的氣,反而更叫人氣惱。馮謝君從旁邊山壁上折下一道斜枝,掰斷成長短一樣的兩截,兩手各握一截,一如當日竺遠試他們功夫時,自己手拿兩根筷子向春生第一次賜教時一樣。
但這一回馮謝君卻不取巧過關了,他帶著無處可泄的一股悶氣,使出了十足的功力,以木枝作小刺,向春生襲去。
“這不是師父教的,是我原就會的,卓不凡說的沒錯,我就是個小騙子!”
兩根細木枝,斷處尖斜,馮謝君左右各執一根,作雙兵用。持雙兵者,打法常是一手為攻一手為守,而馮謝君習卻招招是毒攻,只見他腳下步子輕靈鬼魅,貼身粘上后退的春生,兩手緊握住木刺,揀春生身上緊要大穴處扎去,或是兩手并齊刺向他咽喉,或是右手先出往面中眉心戳去,左手藏后,側出扎向春生腰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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