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監張緒德帶來了太醫,屋子里有了其他人,卓不凡的心才松了一些,發現這些宮里人都作平民富商的打扮,這屋子應是一間客棧的上房,聽門外打水過來的客棧小二口音,似是到了吳地。
他一邊依皇帝的旨意,躺回床上讓太醫為自己把脈,一邊心里打量琢磨著自己的處境,那太醫叫他將衣服脫下時,他才發現自己身上披的這件衾衣繡著赤黃龍紋,是皇帝的東西,趕忙脫下給伸手過來接的太監張緒德,直喊“陛下恕罪”。
李后存自然不會計較這種事,卓不凡這樣一副臉皮薄的正人君子樣,和他的師兄卓孟章年輕時如出一轍,心里愈發后悔自己剛才沒有趁這孩子昏迷時,把那威武至極的雄根含硬,然后不管不顧的騎上一通再說。
可越是像卓孟章,李后存反倒越不舍得輕易糟蹋,至于在卓孟章本人面前,他更是怯懦至極,連一絲心意都不敢透露,只能眼看著心上人成親,還要送他們夫妻“佳偶天成”的賜匾。
李后存坐在一邊的圓木桌旁,翻著一本《文昌帝君陰騭文》,用余光打量著卓不凡這后生,看他面色凝重多疑,這么一看,就又十分不像他那豪邁天真的師兄了。
“不凡賢侄不是在俠客島么,怎么出現在這東南小城外,那兒離抗倭戰線不遠,難不成是偷偷跑出來投奔你二伯,要參軍報國嗎?”
卓不凡還想問你這皇帝是怎么撿到自己的,可從來只有天子發問,哪有人問天子的。若是將實情說出,就將槍魔江無心和馮謝君小子的事敗露了,他自己會被那不歸山上的一群人當作暗中報信的小人,更會拖累自己的外公江無涯。
他不會說謊,更不屑說謊,于是只把心一橫,閉眼道。
“恕賤民不能告之,愿求一死。”
李后存大笑起來,把那本《文昌帝君陰騭文》合上,走過來,見太醫說卓不凡身子并無大礙后,便叫他退到一邊,又自己坐到床邊看向卓不凡。
“哈哈,賢侄言重了,朕不過隨口一問,年輕人總想要早早的出門闖蕩江湖,朕能理解,你在這的事朕替你保密,不過,這件事你得和朕坦白,這個——春生娘子,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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