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春生師兄,若是你為我著紅衣,我也要用成山的黃金和寶石來供奉你。
“光明火……”
馮謝君輕聲自語,情不自禁地踮起腳尖,對著春生濕透的白色睫毛吻了上去。
春生反射性的閉上了眼,還沒有來得及將人推開,馮謝君就這樣踮著腳將他擁緊了,他被自己小了六歲的師弟輕輕地拍撫著脊背,聽馮謝君那比自己還秀嫩一些的聲音,以不符合這個年紀的溫柔和體貼,哄慰著自己。
“好了,好了,我的春生師兄,莫哭莫哭,君兒不鬧你了?!?br>
太奇怪了,明明是個比自己還矮小的孩子,可春生卻從馮謝君的聲音和撫摸里感受到從未有過的安全感,好似只要去相信這個聲音,一切都會好起來。這是馮謝君身為明教的圣子,在接見那些向他尋求幫助的信徒時,常用的技巧,而當這已練到如火純青的技巧,融進了這美麗小圣子真心實意的愛時,便不再只是演技了。
春生咬了咬唇,最后還是沒有忍住,靠在此刻比自己還瘦弱的這個肩膀上,將自己心里的一切憂慮都哭了出來。
“嗚…,君兒,我好害怕,我的身體到底怎么了,難道我以后都要像個怪物一樣,喝血和那種東西來活了嗎,嗚…,要是不凡在這就好了?!?br>
馮謝君努力不讓春生發現自己正在用硬得發疼的下體偷偷的蹭他,可聽到這話,他的溫柔圣子再也扮不下去了,拉開春生,抬頭瞪他道。
“什么意思?他在的話,你就可以沒皮沒臉的嗦他的雞巴喝個飽了,是不是!”
春生本來沒有想到這地步,可馮謝君這么一說,他心里發現自己還正是這樣想的,若是卓不凡在,那喝血也好,吞精也罷,不至于會羞得他心里亂到如此,此刻被馮謝君點破,春生的臉立刻紅起來,哭都忘了,用手胡亂擦掉眼淚,蹩腳辯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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