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是明教最虔誠最大方的信徒,狂醉地高喊他的父親為“光明火”,用雙手,舌頭,還有性器去觸碰他,好像在折磨他,又像在賞賜他,掐擰他的乳??頭,撫弄他的男??莖。
馮謝君坐在那國王的膝頭,吃著葡萄,看他的父親在那群信眾里歡愉痛苦,無論他的身體里流出什么,那群人都爭先恐后地去舔食,無論是馮謝君不懂的白色濁??液,還是他知道的淡黃尿液,他們都當作喝了便能登入極樂世界的瓊漿玉液,甚至有人用舌頭去吮他父親嘴里的唾液。
“他為什么要吸我爹的舌頭啊?”
馮謝君把葡萄皮吐在跪著的宮女手中,抱著他的國王拿過一粒葡萄送進他的嘴里,只是這一回,這老國王的手指也跟著葡萄一起伸了進來,在馮謝君小小的嘴里攪動著那顆葡萄。
“這是親吻,我美麗的小圣子啊,就像這樣。”
馮謝君的下巴被人抬起,那老國王肥厚的舌頭就鉆進了他的嘴里,把他的葡萄卷走了。
于是,馮謝君很小時就常與人親吻了,那些陌生的大手,戴滿了寶石戒指,伸進他繁復的紅衣里,從他的小腳一路順著光滑的雙腿摸上去,同時長滿了胡茬的嘴在他臉上貪婪急切地吻著,有些甚至還會把帶著酒肉腥臭的舌頭伸進來。
這些事全瞞著他的母親,絕不能向她透露一丁點,因為這是不能告訴母親的事,所以馮謝君第一回就知道這種事是不對的。后來他長大,對這種事為何是不對的,有了更深的理解。
因為這種錯事是天底下齷齪至極的錯事。
他和他的父親一樣,太早就接觸了這種天底下最齷齪的罪惡,還未來得及明白去厭惡和抵抗,便已習慣麻木了,有時候馮謝君還會被那些人的撫摸和親吻弄得發癢大笑,他喜歡看這些罪人被自己的笑顏迷倒的樣子,他生來就知道自己是一朵最美艷的花,無論摘下他的人是否愛惜他,他都要怒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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