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湊近,血的味道就甜得春生又發(fā)暈,眼里又只剩下那一片紅,就連馮謝君什么時候吻過來都不知道,那鼻血流到了馮謝君的唇上,春生一嘗就停不下來,捧著馮謝君的臉,在水里伸長脖子舔起他臉上的血來。
就在這時,馮謝君突然往他身后看去,驚訝道。
“不凡哥哥!你怎么回來了?”
春生一瞬間僵住了,臉色變白又變紅,猛地將馮謝君推開,轉頭剛想辯解卻只見一叢青葦在月下輕輕搖曳,哪來的卓不凡。
“哈哈哈!瞧你嚇的,看來師兄你剛才做的事全都記得一清二楚呢,哈哈哈哈,怎樣,做奸夫淫婦的滋味刺激不刺激?”
再回頭,馮謝君已經倒地踢腿,捧腹大笑,原來是這惡童開的玩笑。
馮謝君笑了半天,卻不見春生有任何動靜,他起身下了池中,才發(fā)現(xiàn)春生已是淚流滿面,是被嚇的,也是被氣的,馮謝君心里知道這玩笑過了,可此時春生哭的樣子卻叫他下腹發(fā)緊,硬得厲害,恨不得再將人欺負得更狠一些,好叫他哭得再慘再可愛一些。
“春生師兄?”
“你別碰我!”
春生拍開他的手就要往岸上爬,可爬到一半,春生就往后仰倒了,馮謝君趕忙接住他,才發(fā)現(xiàn)人暈了過去,這才想起來春生泡得太久,熱昏了,趕緊將人拖上岸,喂水扇風降降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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