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謝君身上的每一點血跡,春生都要先用舌尖舔一遍,再用唇吮干凈,他便這樣一舔一吮地,沿著那些血跡,在馮謝君漂亮的身子上一路漸漸向下,愈是往下,馮謝君的身體就愈興奮得發抖不停,他藍色的眼睛微微瞇著,里頭起了淚霧,情難自禁地喊著春生的名字,好像快哭了。
怎么會這么舒服,春生師兄的舌頭和嘴唇一碰到我,我就好像要瘋了。
以往他見那些信徒貪婪地舔弄著自己父親的身體時,他只見到父親的藍眼睛里閃動的是冰冷的厭惡與麻木,可現在他被春生這樣溫柔的舔舐著胸膛和小腹,卻舒服得每一根骨頭都在慢慢軟掉。
“啊!春生師兄!”
他流血的手還未從自己已完全硬挺的陰??莖上拿開,春生就連帶著他的手和性器一起舔起來,那又嫩又熱的舌尖在他的指縫里來回著,觸過指縫間露出的肉莖,這種快感遠超他的想象,叫他有些受不了了。
于是馮謝君下意識地就要用另一手來擋,可那伸來的手被春生看也未看地就捉住了,壓在一旁,馮謝君只好用那流著血的手去推春生的腦袋,卻被他直接用嘴含進了兩根手指。
他滿是鮮血的手五指張開,抵在春生的臉上,將那鵝毛似的白色睫毛染成了紅色,那棕紅的眼睛盯著他,毫無任何道德的遮掩,獸一樣純真至極,顯露著對自己的欲望,叫馮謝君脊背發涼,卻也使他熱血沸騰。
馮謝君的手慢慢松了力,從春生的臉上滑下,將血抹在這張白皙干凈的臉龐上,從睫毛,眼瞼,到鼻梁,最后他在春生的唇上停留了一會兒,將這柔軟雙唇上的鮮血用力地用指腹抹開。他抓住春生散在鎖骨上的幾綹白發,繞在自己鮮紅的手指上,就著這一根手指上染紅的白發,將這頭純白的獸輕輕往自己身上一拉,春生就順勢貼了過去。
連撒嬌和命令也不需要,春生自己就先在他兩腿間低下了頭,將他涂抹成鮮紅的年輕陰??莖一口氣含到了底,唇舌,兩腮,上下顎,咽喉,一起用力地吮呡起來,前陣子才剛通精的馮謝君連片刻也沒堅持住,腳趾蜷曲著,一下子就射給了腿間那頭白色的獸。
不知不覺間,狩獵與被狩獵的身份,已經調換。
馮謝君頭一回體會到這種頭皮發麻,連魂都要被吸走的絕頂快感,去了后還在那半張著嘴失身喘氣,突然聽見春生啊啊的拉著他的手叫他看自己的嘴,即使神智不清,春生的身體還記得卓不凡唬他的規矩,給人吹簫后,要叫對方確認過自己把東西全接住吞下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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