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該輪到你了,我的春生菩薩,你又是因為什么開始喜歡上我這只小狗的?”
春生本被戲弄得羞紅,聽到這個問題,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突然嗤的一聲笑出來,說道。
“因為我發現你上山后總是在偷看我,就心想,不凡師弟是不是喜歡我。”
卓不凡一聽,急了,忙紅著臉辯解。
“胡說,我自己怎不知道我有偷看過你。”
春生看他這樣否認,更樂了。
“就知道你不承認,你總刻意和我與君兒保持距離,可有時候眼睛卻會飄過來,我原以為你在看君兒,后來才發現,我一個人待著時你也這樣看過來,便明白你是在看我,你自己許沒發現,你看著我的那眼神,就好似小狗望著肉骨頭。”
卓不凡臊起來,他確實有幾回忍不住偷偷看春生,而且那幾回他都篤定沒有被人發現,卻不料自己原來不經意間常下意識地就去看春生,還看得如此頻繁顯目被人早早察覺,一想自己對春生裝著冷漠疏離的樣子,自以為天衣無縫,直到那夜被發現偷他簪子去溫泉自瀆才敗露了心跡,哪知人家春生早就將他看穿,當下就羞到了脖子根,話也說不出了。
春生見他如此,更是起勁起來。
“你不是不愿與我和君兒一起去溫泉,你是不敢和我一起去,其實就是怕見了我的身子管不住下頭吧,嘿嘿,你是不是總每晚來我床邊偷我簪子去溫泉想著我自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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