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生一上岸,就大字狀地躺在一塊大石頭上閉眼喘氣,這時那小狼崽子繞了條平緩的遠路回來了,春生被它舔著臉也懶得伸手去撥開,看來是真的累到極點,一點也不想動彈了。
卓不凡從未見過他這樣疲憊過,于是終于安分了,過去親了親春生的臉后便開始殷勤地將衣服一件件擰干,每件都壓上小石頭,鋪展開來放在落石上晾曬。春生看他還曉得用石頭壓一壓衣服,心里做娘看兒似的,欣慰這位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少爺終于有些聰明懂事了。
暮春初夏的暖風很快就將春生身上的水吹干,如此光著身子也不冷,越曬越暖和,眼皮也越來越沉,他揉了揉眼,喃了一聲“不凡”,翻了個身,抱著跟他一塊犯困的狼崽子,在大石頭上赤身裸體地蜷身睡了過去。
醒來時看到一個黑腦袋在自己腿間低著,原來是卓不凡正用一條打濕的布腰帶給他擦著下身。
“醒了?你下面可有什么不舒服的,疼嗎?”
卓不凡臉上的愧疚擔心太明顯,春生打了個哈欠,搖搖頭回道。
“嗯…還好,總歸是有些不舒服的,但還算好,怎么了?”
卓不凡聽了又低頭看了看春生的腿間,心疼極了。
“真的嗎,你別一味慣著我,如果不舒服一定要跟我說,我憋一憋不礙事,唉,都腫了,肉都有些翻出來了。”
他看著春生腿間那道本來緊閉的女??縫,現在被自己硬生生松出一個指甲蓋大小的洞隙,兩片本來被外頭的肥厚蚌門遮掩完全的內唇,現在艷紅紅得翻開著,上頭的花??蒂也沒有消腫,挺露在外頭,好不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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