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不凡頓了頓,又說道。
“現(xiàn)今外祖父已歸家退隱,皇室卻也一直為他留著這個首席位置,我父親卓孟章在世時曾代為一陣首席之位,而后他身亡,這首席如今又轉(zhuǎn)歸在外祖父手里,若我們師父是槍魔……唉。”
春生聽了也是感慨良久,卓不凡見他也跟著遐想沉重起來,便將臉上心緒收起,哄道。
“我想師父定不是那槍魔,畢竟那日他來俠客島接我們兄弟,我見外祖父與他關(guān)系融洽,若是槍魔,武圣怎放心將自己的外孫們交給一個仇人。”
“你不是說坊間傳言假比真多,真相往往和傳聞大相徑庭,而且…”
這回輪到春生面色凝重,吞吞吐吐了,卓不凡抱了抱他,在他的白發(fā)上親了親問他而且什么,春生握緊了那竹矛,轉(zhuǎn)頭與他面對面道。
“你說的那槍和我見的不一樣,師父那槍雖然也沉,卻不過二十多斤的樣子,也沒有腕口那般粗,只比這竹矛稍粗些,可你說的那匹馬……師父卻是跟我提過他曾有過一匹愛馬,通體玄黑,名字也叫奔雷。”
春生的話叫卓不凡整個人都僵住了,兩個少年一時都蹙眉沉默,良久,卓不凡才稍微能露出點笑意,抱著春生假作輕松地問他道。
“若自小養(yǎng)你長大的恩人是個大魔頭,你會怎樣想。”
春生沒料到他會問自己這個,想也不想就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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