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不凡眼珠好一會兒才重新動起來,重新看向春生,嘴角抖抖,還沒有翹起,眼睛里的光先笑著亮起來,傻傻問道。
“真的?”
“真的,不信,我們便拉鉤。”
春生伸出小拇指,勾住卓不凡的小拇指晃了晃,山盟海誓何須白馬丹書,只要兩顆真心。
卓不凡終于連嘴角也揚起,方才心里攪得他痛不欲生的混亂,現在平復沉淀為最甜蜜的滋味。
他從未知道,愛竟能使一個人的心緒如此翻來覆去,能乍起狂風暴雨,又能轉瞬風和日麗,這樣至純至深的愛,也只在一個人青蔥年少時可得。世間至寶,莫過于一顆少年的真心。
在年少時遇上春生這樣好的情人,是卓不凡的大幸,也是他的大不幸,從此世間蕓蕓,再不能入他的眼,心里只住著春生一人了。
一番兒女情長的鬧劇插曲過罷,春生便將卓不凡和那白狼崽子趕到一邊,笑罵他們兩個幫不上忙的東西只管好好待著,不要幫倒忙就好,一個人挽起袖子利利落落地干起活來。
卓不凡抱著那狼崽子,看著自己能干的娘子忙活,喜滋滋地在心里回味著方才的甜蜜。那狼崽想要去粘春生就被他一把按住,心里想著自己現在都不能去貼春生,你這畜生又怎么能去挨他,一人和這要出牙嘴癢的白狼崽子斗起來。
不一會兒,春生就將吃的做好,卓不凡接過那插在木枝上的烤狼肉,只看著,卻不吃,春生不高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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