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和他們上床嗎?”季隨想著許白朗這種強大的異能者做出這種事多半是為了發泄欲望。
“你想錯了。”許白朗否認了季隨的猜想,用手捏著他的下巴說:“但我確實想和你上床。”
許白朗從抽屜里再次把藥劑取出來的時候,季隨不免有些害怕。但許白朗卻慢條斯理地解開了自己的衣服,因為常年鍛煉,他的身體健壯結實,肌肉線條流暢,他把針劑扎進了自己的左臂。
“你什么時候發現自己喜歡男人的?”許白朗把空掉的注射器扔在地上,壓在季隨的身上,手伸進季隨的裙擺下,撫慰起他的陰莖。
當初因為林承安,季隨才發現了自己的性取向,他被許白朗的動作刺激到,一邊喘氣一邊回答道:“高中……高中的時候…….”
季隨的性欲向來很低,連自瀆的次數都不多,許白朗的手卻很靈巧,他上下擼動著季隨尚未勃起的陽具,每次到了頂端就用大拇指蹭過龜頭,步驟清晰有序,像是在做精密的手術。與此同時,他的藤蔓解開了季隨的裙子,從胸口的空隙中伸進去,在他胸前反復來回,質感粗糲堅韌,又帶有植物特有的柔軟,可以同時在季隨敏感的兩個乳粒上摩擦。上下半身全然不同的感覺都在挑起季隨的欲望,季隨緊緊地閉著嘴,不想發出呻吟,白如牛乳的皮膚卻慢慢泛成紅色。
季隨的陰莖挺立起來后,許白朗的手退到他的大腿內側,粗暴地在上面留下青紫的掐痕。他含著季隨柔軟的嘴唇,像野獸般撕咬起來,舌頭伸進季隨溫熱的嘴里掃蕩,仿佛要把對方吞噬殆盡。季隨的左手緊緊抓住身下的床單,右手因為傷勢無力地垂在床邊。雙腿被一圈圈的藤蔓纏住,完全動彈不得。
他感覺到自己嘴唇上昨天遺留下的傷口再次開裂,火辣辣的疼痛被許白朗濕潤的唇舌安撫后又復燃。許白朗感受到鮮血卻更加興奮了,他用力地咬下去,在季隨的嘴唇上留下牙印,季隨嗚咽著發出叫聲。許白朗結束了這個殘暴的親吻,用食指蘸上季隨流出的血,順著下巴一路下滑,把血跡涂抹在季隨素白的身體上,像是要在上面繪制圖案。
即使是季隨這種面容精致的男人,用花來形容也略顯違和,因此他更像柳樹,清麗雋美,身體修長纖細,當年的一面之緣后,許白朗就在幻想著有一天爬上去,把他狠狠壓彎。
許白朗把冰涼的潤滑劑倒在手上,手指直直戳進后穴,生疏地給自己做著擴張,穴口略微松軟后,急不可耐地用雙手扶著季隨的陰莖坐了上去。季隨的陽具剛進去一截就被緊致的軟肉包裹住,他被夾得生疼,雙眼濕潤。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