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隨睜開眼睛,頭還是很暈,也不知道自己算不算醒了。他的嘴唇和喉嚨有一種強烈的干渴感,同時他又有點想吐。旁邊有人伸手給他遞了杯水。季隨心里驚了一下,徹底清醒,比被人潑了一桶冰水還管用。他看過去,幸好那個人是唐哲也。
唐哲也扶了他一下,讓他坐起來,季隨慢慢地喝了幾口水之后,不適感減輕了很多。他看著四周的環境,意識到這里是楚懷遠的房間,隨后他又想起了昨晚的事。當一件錯誤又無可挽回的事情發生后,季隨的第一反應就是想要裝作什么都沒發生,他可以和任何一個人上床,但那個人不能是楚懷遠。唐哲也沒有說話的意思,季隨攥著杯子,還是問了一下:“我哥呢?”
唐哲也回答說:“他?可能去慶祝了?”
季隨不知道該怎么接話了,唐哲也的話匣子卻被打開了,他嘆著氣說:“早知道我就不走了,結果便宜了他。”季隨更加不想說話了。
“我已經在悔恨了。我都說了宋凌齊腦子有病,還下藥,看多了吧。”唐哲也接著說,“你哥也不差,迫不及待地拉著你上床了。搞成現在這樣,什么亂七八糟的。活了這么多年,第一次發現原來我才是正人君子。以后你吃東西之前,讓我給你試一下得了,免得你一天到晚被人惦記。”
“這種事應該不會發生了吧。”季隨說。
“難說,沒準你哥從宋凌齊那把藥買回來每天偷偷給你下。”
“那宋凌齊……”季隨問起了那個罪魁禍首。
“你不用擔心他,沒人找他麻煩。”
季隨沉默了片刻,說:“你不覺得我和他……做出這種事很惡心嗎?”
“你很在意別人的看法嗎?”唐哲也看著他說,“你哥都不在意,你要是點頭同意,他明天就能當眾把婚禮給辦了。他以前可不是這樣的,一門心思要追求他正常又成功的人生,真是受不了。后來他一本正經地和我說同性戀是很正常的事情。還說什么自然界很多動物都有這種情況。說真的,我以為他被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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