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提一下,沒別的意思,你覺得不用就不改,我不強迫你。”
“祝你們結婚快樂。”季隨想這下子他們是真真正正的一家人了。
來到末世,他和楚懷遠卻戲劇性地成為了彼此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楚懷遠那些反抗都變成了笑話。他們的互動更是朝著怪異的方向開始變質,季隨記得那些恍惚間的親密,遠遠超出綱常倫理。一切都源于過去種下的種子,在后來錯誤的土壤里生根發芽了。
“等下有個宴會,記得過來吃飯。”楚懷遠再次敲響了季隨的房門,只說了這么件事。他簡短地交代完時間地點,就很干脆地走了,都沒有看季隨的反應。楚懷遠總是這個樣子,季隨很難從他的表現里看出什么端倪。
季隨想著出席宴會自己應該穿的莊重點,把所有衣服都扔出來看,也沒什么拿得出手的。最后他只換上了剛洗過的一件衣服,至少格外干凈。
之前楚家舉辦宴會的時候,季隨很老實地躲在自己的房間,一點動靜都不會出,作為母親背叛家庭的證據,他的存在對很多人來說一直都是如鯁在喉。
院子里被好好地布置了一通,傍晚陽光暴曬過的青草味中還混著幾縷幽香。季隨找了一下,旁邊果然擺著好幾盆水仙,花莖養得高壯,培育者一定費了不少心思,淡黃的花蕊在潔白的花瓣間吐露出香味。不少人還在忙前忙后,把許久才搬出來用的桌子鋪上精致的桌布,菜品和飲料有層次擺上去。
季隨想這次的客人應該很重要,第一次見這么大陣仗。楚懷遠早早地守著旁邊盯著入口,看著季隨過來才動身迎接他,拉起他的手要進去。
唐哲也剛好從轉角處拐了過來,他還是那副懶散的樣子,到了楚懷遠身邊連招呼都打得很隨意,還沒有季隨一個蹭飯的人來得認真。
那天季隨聽完那番話,半天都沒回答,唐哲也立刻說,“開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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