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試就知道了。”西城玩味地打量著季隨的身體,想象衣物褪去后的景象。他剛才再怎么插科打諢,也改變不了即將發生的這場情事不過是一場騙局,他冷靜地說:“脫吧。”
季隨很從容地脫掉上衣,然后是褲子和內褲,沒有任何不甘和委屈,都到這個份上了,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和誰做不是做呢。
“真乖。”西城捧起季隨的臉,在上面啄吻。季隨眨了眨眼睛,長長的睫毛掃到西城的臉頰,像蝴蝶扇動翅膀,西城看著他琥珀般的眼珠,心莫名軟了下去。他將目光移到季隨微微翹起的上唇,用嘴唇覆蓋上去,悸動和欲望瞬間在他的心間交匯。他忍不過把舌頭探進去,舌尖相觸后瘋狂攪動,津液在彼此的口中交換。
季隨的肌膚和西城緊緊相貼,他們下身也撞在一起,西城的欲望愈演愈烈,他扭動著腰部,勃起的陰莖止不住地在季隨的腿間摩擦。西城松開嘴,寬大的手掌向下撫摸著季隨的身體,季隨白得像紙的皮膚下青藍色的血管清晰可見,伴隨著脖頸處傳來的熱濕感,他的胸膛緩慢起伏。
氣氛逐漸變得燥熱。季隨明白每個人在床上都有那么點癖好,楚懷遠似乎有些戀足,林承安對他的胸格外著迷,許白朗則喜歡把玩他的腿。西城的偏好又不相同,他壓在季隨的身上,像野獸般叼著季隨后頸的皮膚啃咬,把那一塊的皮膚弄出紅印。隨后他拿起身邊早已開封的酒瓶,將里面的酒倒在季隨的背上,冰冷的紅色液體順著季隨的脊椎滑落在床單上,西城的舌頭在上面輕舔,像一條水蛇般游走。紅酒的香氣和季隨身上散發出的氣息混合在一起,西城陶醉地吮吸。季隨被他牢牢地抱著腰,跪在床上動彈不得。
西城一邊舔弄著身下光滑的肌膚,一邊挺動著腰部,紫黑色的陽具在季隨腿間沖撞,頂到了他的陰囊和卵蛋,柱身在季隨大腿內側嬌嫩的皮膚上來回摩擦。西城享受地瞇起眼睛,伸手拍打季隨的臀部,讓他再夾緊一點。季隨的顫抖被西城察覺,他半帶調戲地說:“你怎么這么害怕?又不是第一次,我要是真進去了你不得嚇死。”
“我沒有……”季隨的聲音被撞的破碎。
“沒有什么?你不要告訴我林承安只是蹭蹭,沒有插進去。”在季隨欲言又止的神色中,西城突然想到還有另一種答案。“是你上的他?”
他停了動作,滿臉都是震驚:“林承安那種人居然愿意被你上?”這比林承安變得專情更讓人匪夷所思。
季隨不想在這種時候解釋他和林承安的性事。對于上位者而言,被插入似乎是件奇恥大辱。重逢時季隨帶著求死的心故意把林承安壓在身下,卻被他輕輕放過,也許是自己的技術沒那么糟糕,讓林承安得到了快感,所以他才選擇改換口味。
西城緩了片刻,若有所思地說:“聽說在下面是會比較爽。”他把季隨翻過身來,發現季隨的陰莖還只是稍微勃起。西城有些挫敗握住它,嘆氣說:“你和林承安那種爛人都能做,對著我卻硬不起來,我這么沒有魅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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