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隨的眼眶都紅了,林承安也沒有收斂的意思。季隨咬著嘴唇在林承安手上解決完生理需求,立刻把褲子穿好,飛速地走開,沒再說和林承安一個字。
夜晚的湖水變得幽藍,他們沒有食物,只能在原地修養(yǎng)保存體力。朦朦朧朧的月光下飛來了幾只螢火蟲。只有這種人跡罕至的地方才會有如此美景。季隨看著半空中的那幾點亮光,思緒萬千。
林承安對季隨的情緒渾然不覺,他對從天而降的浪漫欣喜不已,他覺得這種時候最好能下場流星雨,為這個夜晚增光添彩。可奇跡不會那么容易發(fā)生,季隨也離他很遠,他只是望向遠處,神情滿是落寞。
林承安感覺剛才的事有些過火,季隨似乎生氣了,干巴巴地說:“這里很漂亮。”
季隨沉浸在回憶里沒有搭話。
“你冷嗎?”林承安又問,依然還沒得到回復。他著急地抓住季隨的手。
季隨回過神來本來不想理他,可碰到林承安發(fā)燙的皮膚,擔憂地問:“你的身體好燙,沒事吧?”
“這不算什么。”林承安體格強硬,嘴上更是不服輸。
季隨看著天一點點亮了起來,每聽到一次動靜就希望是唐哲也他們找了過來。反倒是林承安閉上眼睛慢慢靠在他的身上一動不動,野獸只有在熟悉的人身邊才會安然入睡。他嗅著季隨的氣味,睡了這段時間里最安穩(wěn)的一個覺。
等到太陽徹底升起,林承安才悠悠轉(zhuǎn)醒卻沒動彈,似乎想要欣賞日升的美景,一夜過去季隨的肩膀已經(jīng)酸麻,他不適地動了動,林承安終于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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