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隨和唐哲也回來的時候,手上還拿著那幾朵野薔薇,宋凌齊看見淡粉色的花瓣好奇地問:“哪來的花?”
季隨對著唐哲也微微一笑說:“唐哲也變出來的。”
“他還有這技能?有什么用。”宋凌齊不解地說。
唐哲也不理會他,轉頭親了一下季隨的嘴唇說:“你喜歡就好。”
宋凌齊做出了一個嘔吐的動作,黏過來說:“季隨,你也親親我。”季隨對宋凌齊的調戲置之一笑,輕輕地點了他的一下額頭,然后分了一朵花給他。
天色漸晚,唐哲也拾了些木柴在車旁,用打火機把它們點燃,橘紅色的火焰照在季隨臉上,噼里啪啦的木材爆破聲后,火星搖曳。季隨想到旁邊的林承安,礙于他的傷勢也不方便移動到這里,就抱起一些燃料準備過去,唐哲也直接把打火機遞給他,說:“我覺得這東西應該用不著吧。”
“我都忘了還有一個人。”宋凌齊略帶嫌棄地看著不遠處的身影。“我和你去!我和你去!”他很積極地說,像是在課堂上向老師表現(xiàn)自己的學生。
“不用了。”季隨怕宋凌齊又生出什么事端來。
林承安背靠著一棵大樹就這么坐在地上,旁邊的空礦泉水瓶扔在一旁,剛剛濃重的血腥味已經慢慢消散。季隨把樹枝堆在林承安面前,剛拿出打火機,樹枝已經燃燒了起來。季隨蹲下去問他:“你現(xiàn)在覺得怎么樣?”
林承安原本英氣十足的臉因為失血而顯出幾分憔悴,他直勾勾地盯著季隨,聲音有些嘶啞地問:“你和那個男人是什么關系?”
“你說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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