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隨比之前更瘦了,終日郁郁寡歡。外面一片綠意盎然、生機勃勃,他不應季地像一朵慢慢枯萎的花,脆弱得連一陣風都能把他徹底吹散。
季隨再也沒邁出過房門一步,他把自己囚禁起來了,他感覺媽媽的靈魂依然在這個房間游蕩,滿是哀怨地踱著步子,控訴著自己不幸而悲慘的后半生。
季隨的夢里也是微風拂面的春日,他坐在媽媽的懷里咯咯笑著,聞到她身上奶香的味道。媽媽也總會在親吻過他的額頭后,語氣輕柔地給講起那些幼稚的故事,可不管怎樣美好的畫面,夢境的盡頭永遠是以她彌留之際面目猙獰的臉收尾。
他每天都從短暫的夢中驚醒,徒勞地在空中捕捉著,想要留住那些幻影,卻抓不住母親的手。只有楚懷遠的手,結實而有熱度,每天笨拙地撫摸過他的脊背,企圖給他帶來些許安慰。
楚懷遠不辭辛勞地給季隨喂飯,想盡辦法哄他入睡,但都收效甚微。季隨只是沒日沒夜地盯著房間角落發呆,眼神空蕩蕩的,像是一個精巧但毫無靈魂的玩偶。
楚懷遠把季隨抱進房間的浴室,嫻熟無比用淋浴噴頭慢慢清洗他的身體,兩只手在他的身上緩慢地揉搓著,從臉頰到小腿,連腳趾縫也不放過。
楚懷遠無比繾綣地把季隨的全身都吻過一遍,終于拿過架子上的毛巾先把他的頭發擦干凈,然后再給他擦身體。
即便如此,季隨還是只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在許多的時間里,楚懷遠在他的眼里并不存在。
楚懷遠的上半身赤裸著,壯碩的肌肉精悍有力。一滴水從楚懷遠的下巴滑過,滴在胸口,很湊巧地停留在右邊深色的乳粒上,他微微動了,胸肌震蕩了一下。
季隨的注意力被吸引了過去,慢慢伸出一截舌頭,舔了一下楚懷遠的乳/頭,感覺它硬的像石子。楚懷遠的身體都僵硬了,但卻不敢有什么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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