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承安沒再說話,他突然俯下/身去把季隨抱在懷里,下巴搭在季隨的頭頂,感受著懷里的人柔軟的發絲和平緩的呼吸。
“楚懷遠做的?”林承安看見季隨后背上的抓痕。
“不是。”季隨心里有些害怕他又像上次一樣發瘋。
“是嗎?”林承安思索著什么,開口問:“和我做你不舒服嗎?還是說你覺得和別人做更舒服?”
這些問題都令季隨難以回答。
“要不要做?”林承安把他松開,表情平靜地邀請,“你都要走了,不來最后一發多不合適。”
上次一別就是三年,也許這次分開以后也不會再見面了,季隨本來要拒絕,想到這些突然猶豫了。
“我可不打算強迫你,不做就算了。”
林承安看見他的遲疑起身要走,季隨下意識地抓住了他的手。
接下來的事順理成章。
林承安把潤滑劑從床頭柜的抽屜里拿出來的時候,季隨有些詫異,他在這里住了好些日子從來不知道里面還有這種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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