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城輕拍著心愛的馬,目送了兩個人的離開。
楚懷遠準確無誤地找到季隨的房間,一腳踹開房門,把他丟在了床上。從前楚懷遠的動作都很溫柔,但這次卻分外粗暴。季隨輕而易舉地察覺到了他的憤怒。
季隨這才后知后覺地想要解釋,他急切地說:“哥……你聽我說……”
楚懷遠置若罔聞,他拿起一旁的繩子,攥住季隨的雙手舉過頭頂把它們綁在了床頭,同時俯身上來壓住了季隨的腿。
這下季隨完全無法掙扎了,他看見楚懷遠冷冽的眼神,心頭仿佛被鋒利的刀片劃過。
楚懷遠捏著季隨的臉頰,強迫他張開嘴,沒再給他開口解釋的機會,兇狠地吻了上去,在他的嘴唇上撕咬吮吸。季隨嗚咽著,唾液從嘴角流下。楚懷遠把舌頭伸進去,強勢地掃過季隨口腔的每一個角落,給季隨帶來一陣陣的酥麻感。他的眼睛始終睜著,一刻不停地盯著季隨的臉。
季隨一動,粗礪的繩子就摩擦著手腕,帶來陣陣痛楚,他只能用舌頭推搡著,妄圖反抗入侵者卻無濟于事,反而被楚懷遠含住舌尖細細舔弄。季隨忽然鎮定下來,意識到楚懷遠再怎么生氣也不會真的傷害他,于是放松下來,身體隨著唇舌的交纏越來越軟。
楚懷遠心中的欲火被季隨眼睛里蕩漾出的春意徹底點燃,他的親吻更加激烈,舌頭愈發深入,仿佛要探進季隨的喉嚨。
直到季隨呼吸不暢,楚懷遠才放過他。嘴唇分離的瞬間,兩個人都靜靜地注視著對方,楚懷遠的眼神如同深淵,季隨看見他瞳孔上自己的倒影,有種被吸入其中的怪異感。
這場默然的對峙中,落敗的人卻是楚懷遠,季隨的眼睛只透出朦朧的光彩,不再帶有一絲一毫的情欲。楚懷遠低下頭,一邊咬著季隨的鎖骨,一邊解開他的襯衣,手下的動作到了一半就失去耐心,干脆用力把季隨的衣服一把扯開,紐扣彈落在地上。季隨白皙的胸膛暴露在空氣中,腰肢勁瘦,展示出他這段時間糟糕的狀態。
楚懷遠的手指從季隨的鎖骨處滑落下來,停在季隨的肚臍上方。季隨明白楚懷遠在心疼他,鼻頭一酸,悲愴的情緒愈演愈烈,馬上就能落下淚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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