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如許腦子有問題,這點謝知在之前就深有體會。
當時自己因為實在氣不過對方背地里那些小動作,于是就偷偷拿走了對方房間里的一串手鏈,想要嚇嚇他。那東西看上去挺便宜的,紅繩編就,樣子纖細又女氣,成年男子戴這個的實在少見。所以謝知有印象,林如許戴過,而且似乎還挺寶貝它的。
他特意挑了父親不在的時候,這下對方就是想告狀也沒有機會。一想到林如許待會兒可能的驚慌失措的模樣,謝知就非常得意。他原以為這東西到了自己手上,對方總得要對他畢恭畢敬的道個歉才行。但手鏈丟的第二天,林如許就瘋了。
不吃不喝,晚上幾乎也不睡覺,真的就跟發了瘋一樣在那兒找,連自己和他說話都不理會。謝知有些怕了,他也不知道這東西真的有那么重要,就想趁人不注意的時候再偷偷放回去。
但第二次卻直接被人抓了個現行。
“你偷的。”
謝知連他什么時候站在那兒的都不知道。就見對方跟個鬼一樣,眼下頂著很深的烏青,走起路來一點動靜都無。
“我沒有!”謝知下意識否認,但轉念一想。自己干嘛自證清白,好像他搞得很害怕對方一樣,就改口了,“哼,就算是我拿的,你又能怎么樣?”
“父親不在,你以為你還能告狀嗎?”
謝知覺得這下總算是出了一口惡氣,雖然過程比較曲折,但好在結果還算不錯。他就想看看對方吃癟的模樣。
誰曾想林如許只是看著自己,表情很平靜的,然后突然笑了起來。
“是啊,現在這里就只有我們兩個人。我要是想做什么,誰能救你呢?”
他笑的太暢快太放肆,像是看到了什么滑稽到極點的場面,眼角都笑的泛出來淚花。因為膚色過白的緣故,他笑起來,缺氧時候臉上的紅暈相當明顯。那天晚上的場景,現在回想起來也是相當的瘆人。房間里沒有開燈,唯有凄厲的月光從落地窗里透進來。他過于張揚的外貌被那冷寂夜幕一渲染,當真如同食人精氣的鬼魅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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