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消氣?”
謝知想著想著就不小心走神了。等反應過來,對方的身子不知何時已經湊到了他的旁邊。
好近。
“又要哭了?”臉頰上的軟肉被人捏了把,“眼睛那么腫,一會兒還能不能見人呀。”
“我才……才沒有哭。”謝知嘴硬。
他在心里恨恨的想,這一切都怪誰?對方怎么還有臉說的。
家里明明有那么多車,可林如許卻偏偏選擇了這一輛。早上他說不想坐這車,對方表面上應了句好,像是對自己言聽計從的模樣,結果做出來的事卻又跟說的背道而馳。他強硬的牽起自己的手,說既然不想坐車那就回家好了,以后再也不用坐車了。
謝知害怕的直搖頭,他聽出來對方話里的威脅,最后甚至還要低聲下氣的求著林如許,給人抵在車背上親了一回,才被允許上了這輛自己滿是心理陰影的車。
他是被人親的太久,喘不上氣,才忍不住哭的。又不是自己愿意哭。
想到這里,他又氣又羞的,故意抬起頭瞪了對方一眼。反正都要走了,終于可以離開這個混蛋身邊,少說也有五天見不到面。不瞪白不瞪,他才不要受這口窩囊氣。
“我走了。”他作勢去解安全帶,心情很好的偷笑。就不信對方能小心眼到周末還揪著這件事不放。
誰知下一秒,他就被人按著壓在了座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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