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做……”他用手擋著臉,不敢去看那淫靡的場面,“嗚…我會聽話的……停、停下來……要壞掉了……”
“叫。”
林如許撥開了他的手。聲音淡淡的。是居高臨下地注視著他,而后發號施令。好像要把自己每一個恥辱的表情都盡收眼底才算滿意。這種認知讓謝知徹底崩潰了。
“嗚…嗚嗚……”
他又忍不住哭了起來,很委屈的。
和平日里那種囂張跋扈不同,謝知在床上的表現相當青澀。明明已經被人按著肏過一整晚,按理說也該知道怎么取悅男人,卻連最基本的叫床都不會。一碰小逼,就只會咬著唇小聲求饒,或是啜泣著喊疼,叫他停下。只有被肏的受不了時,才會絞緊床單,嘴里含糊不清地叫兩句林如許的名字。
騷死了。
“受不了了……難受……”
此刻,他掩面哭泣,似乎是被欺負狠了,淚珠一顆顆滾落下來。嘴唇顫抖著,囁嚅了半天,才支支吾吾地吐出句話來。
“昨晚剛做過…下、下面……還是腫的……”
“嗚……放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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