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算了,晚上還是去百順胡同吧,可比奉天強多了。”小六子有些失望,搖搖頭:“你說這程教授怎么還不過來,都等了大半天了,不會不在吧。”
今年他才十六歲,年輕人興趣來得快,去得也快,不知不覺間,時間竟過得異常緩慢。
好在程諾出現的及時,在他快要不耐煩時,終于來到門口。
“程教授,這兩位在門口等候的就是張先生和普來德先生。”
程諾主動伸出手;“哎幼,抱歉抱歉,最近忙著學校里的事,不知二位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請贖罪啊。”
“你就是那個鼎鼎大名的程教授?這么年輕!”小六子有些震驚,按照他的想法,程諾怎么著也應該是跟張伯令一樣大的年齡,否則華北運動會都解決不了的問題,北平大學又怎么能輕而易舉克服。
程諾也沒料到小六子目前還是個半大小子,個子還比他低了一頭,又帶著地方口音,便以一副長者的口吻笑道:“如果北平大學數學門找不到第二個姓程的教授,那你剛才說的應該就是我了。”
小六子立馬興奮起來:“來之前我還害怕你是個老學究,那樣說話也太枯燥了,現在看來你也不比我大幾歲,這可太好了,不如我喊你程大哥,你叫我張老弟。”
“哈哈,看來下次再跟別人見面,我得粘上唱戲的胡子才是,不能讓別人失望啊。”程諾開懷大笑,指著北平大學校園內,客氣道:“走吧張老弟,大哥帶你轉轉。”
就在路上,小六子講述了他來的目的,就是想在北平大學春季運動會上多學習學習,看看國內第一家完全自主的運動會是怎么舉辦的。
程諾在憤怒之余,突然想到既然華北運動會舉辦在前,校園運動會召開在后,不如先去南開取取經,看看這個時代的先輩們是怎么努力的,也好將后世的經驗嫁接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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