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后面人家的的確確也是這么做的,1922年時直接重組北平大學體育,表示對學校體育的發展雖然看在眼里,但奈何進程緩慢,索性改組為學生軍和體操兩部,其中學生軍一部更是直接請蔣白里擔任導師。
蔣白里何許人也,日本陸軍士官學校步兵科第一名,日本天皇都親自為其頒發指揮刀,相當厲害的一個軍事人才,可惜英年早逝,不過他的女婿更厲害。
看到程諾陷入思考,蔡遠裴又補充道:“不僅僅是學生,對于個人而言也同樣適用。早年我參與華人御侮會時,就強調每個人都要去學習了解各種武器,選一個自己擅長的準備在身上,養成抑強扶弱的習慣,力持可殺不可辱之氣節。見有敵人侮我同胞者,擊之,事變如有株連,則挺身任之。”
程諾則緩過勁來,心說蔡公啊蔡公,您可真是烈士暮年,壯心不已,這邊辦著教育還不忘老本行,實在是令晚輩佩服。
但他并沒有完全被這句話說服:“蔡公認為,哪種體育方式更符合您所說的軍國民體育?”
“體操和技擊,令所有學生具備軍人素質,寓兵于民,人人皆兵,以御外侮,一旦天下有事,全國都是訓練有素的精兵強將,何懼戰而不勝,攻而不克,何患國本之不立。”
“軍國民主義雖好,但也太過理想,放在當下的環境實在是不好落實。”程諾搖搖頭,陳述著自己的意見:“這要求體操老師具備一定的專業知識和教學能力,最起碼要知道一些體操知識,可老師本來就稀缺,何況體操老師。強行攤派到地方只會讓一些**代教,教學質量可想而知。”
蔡遠裴沉默片刻,反駁道:“今日的學生,便是明日的社會中堅,國家柱石,推行一項教育政策沒有容易的事,即便有些困難也應該想辦法去克服,一味避退,焉能擔得起異日社會國家的重責。”
程諾不氣餒,繼續陳述:“體育首先是一種身體運動,其次是一種文化樣式,既具備社會價值,也具備個人價值,不能單純為政治服務,工具理性的思維方式要不得,首先就應該要有群眾基礎。”
“就像您之前所說的,造就完全人格,首在體育,要看到體育有助于人的個***,進而使人能夠更好地適應社會政治、經濟、文化的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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